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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想不相思,可免相思苦, 几次细思量,情愿相思苦! ——胡适 贺文丞今日练字完成后,拍照发到了微博。 他实习的时候有接手写赚钱,后来工作忙了也就不接商稿了,但还是会用之前的微博,他的微博粉丝数量还是很可观的,虽然他不总冲浪,但偶尔和他们聊聊天,也省得想些有的没的。 “贺老师早。”一进学校听到如此活力熟悉的声音,贺文丞还有点不适应,他抬头,和刚从老家回来的保安小刘打了个招呼。小刘他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,遇到老师就发盒糖,贺文丞接过糖,寒暄两句,旁边草木香让贺文丞手一下子握紧喜糖,低下头往前走,却走的极缓,眼睛撇着风江槊从他旁边走过,才敢大胆抬头,从后面看着对方的背影。 风江槊走路明明和别人没啥两样,一步一步却是往贺文丞心里踩,踩的贺文丞轻飘飘的,目光如痴,追随着风江槊。 他又赶紧看了下手腕上的表,在心里记着风江槊来校的时间。 他是文科组,风江槊是理科组,除了大办公室,休息的地方不一样,等风江槊转弯消失,贺文丞才收回视线,正好碰上要去教室的大李老师。大李老师是贺文丞的半个师父,贺文丞在大李老师的注视下,抬起腰背,从容的说了句:“师父早。” 大李老师点了点头,余光瞥向风江槊那个办公室说:“小贺啊,你可不能和他们一样乱闹,这新来的老师,可不简单。” 贺文丞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连忙点头:“我知道师父,我不掺和。” “也不能太勤勤”大李老师意味深长的说着,贺文丞后背一凉,嘿嘿傻笑。 “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,进去吧。”大李老师不板着脸的时候,就很慈祥,贺文丞赶紧进办公室,把那盒糖放在桌子上,扭开水杯去接水。 他刚弯腰,敲门声打断了他。 “笃笃笃” 贺文丞边纳闷谁那么有礼貌,看到风江槊站在门外,吓得水杯差点掉地上,磕磕巴巴的问: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 连个礼貌都没有。他被自己蠢的喉结直滚动,对上风江槊的眼睛,风江槊抬了下手里的杯子:“那边办公室没水了,想来看看这里有没有,不打扰吧,贺老师。”他的声音如清风拂面,没有什么起伏却让贺文丞心中荡起涟漪。他不看对方就盯着饮水机,小声说:“有,不打扰,我…我帮你吧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都没看风江槊,风江槊只看到了贺文丞的头顶,他把水杯递给贺文丞:“温水,谢谢。” 贺文丞耳尖有点点红,替风江槊接完水,递过去时,风江槊一手插兜,一手在看手机,面上依旧很冷,接过贺文丞的水。 “那个…那…个……你要是有任何问题……都可以……可以找我”贺文丞往旁边让了一下,绞着手指,仍是不太敢抬头,只能在抬眉偷瞄中看到风江槊停了一下,这一停让他本来的自我介绍卡壳,秃噜出来的是其他的话。 风江槊轻声“嗯”了一声,离开,贺文丞被自己气的眼红,抹了把脸,回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烫的他呲哇乱叫。 马上就要迎来国庆,班级的孩子一下课就在讨论国庆节要去哪玩,一中的孩子家世也都不错,贺文丞听了一耳朵,还有说要去国外的。 他想了想自己的存款,想着要不要放松一下,脑中就闪过了去年到外地玩,差点被车撞的画面,叹了口气,算了。 “贺老师,你今天怎么总是叹气啊?” “老大你假期去哪啊?” “我哪也不去啊,没钱。”贺文丞在孩子面前的形象就是很穷很穷的打工族,在B市这样的大城市,他已经很不错了,有房子有工作还有努力下去的动力。 他想多一些存款。 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,就觉得好笑。 中午吃饭风江槊又是一个人,他今天总是看手机,贺文丞不觉得风江槊是手机一族,所以就很好奇风江槊在看什么,但他被张老师拽到角落吃饭,只能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看风江槊。 “你总看他干嘛?”张老师问。 贺文丞一口饭没咽下去,呛出了声,他声音挺大的,在员工餐厅很惹眼,有几个女老师问他有没有事,贺文丞摆手,瞥了眼风江槊,既希望对方看他,又不太希望。 风江槊没看他,在看手机。 好羡慕他的手机啊。 贺文丞酸不溜秋的想着,张老师狐疑的目光已经过来了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 贺文丞赶紧警惕的看着张老师,摇头。 “蔫坏,你是不是想着怎么整他呢?我们排外可以,但不能做坏事,要有师德”张老师小声的说。 贺文丞松了口气,说:“就是好奇他在看什么。” “啊……他啊,找房子吧,好像要租房子。”张老师不以为意的说:“看他穿的挺好的,想着是有房一族。果然还是贺老师你活的最滋润。” 贺文丞吃了口饭,问:“你咋知道?” 张老师嘴一撇:“办公室那群女的说的呗~” “是…是嘛”贺文丞心里听着,在张老师小声叭叭中,大着胆子看了眼风江槊。 也是,风江槊身上穿的都挺好的,有的牌子他不认识,有的他听过的贵的让贺文丞咂舌。 但在B市,这实在不是啥罕见事,B市的房价高的离谱,买不起房的人比比皆是。有的人一身名牌奢侈品,可能房子是租来的,一个月要拿出一半多的工资还房租。 而有的就像贺文丞这样的,不显山显水,家里房子两三套。 放假前要月考,今年的月考题大李老师出完要贺文丞排版排出来发到她的邮箱,在孩子们晚自习结束前,贺文丞整理好,发过去,伸了个懒腰。 孩子学习一天,陆陆续续回宿舍的时候跟丧尸围城一样,贺文丞也收拾收拾准备下班。 他今天走前看了下隔壁的办公室,还有两三个老师没走,其中就包括风江槊。 贺文丞回自己办公室,巴巴的看着窗外,数着从里面走出几个老师后,站起来关灯锁好门,往前走。 他到了理科组办公室门口,往里探了下头,果然只剩风江槊在批作业,对方今天有时间就看手机,作业能批完就怪了。 贺文丞状作不解,轻声的问:“风……风老师,怎么还没走?” 风江槊闻言抬头,看是贺文丞点了下头:“等会走” “哦”贺文丞干巴巴的回了个字,站了一会,主动踏出一步,问:“我可以帮你嘛?” 风江槊那双手握笔很好看,尤其是握红笔,红白相间,看的贺文丞呼吸有些加重,转移了视线,摸了下自己的心跳。 风江槊侧身,那双眼睛打量着贺文丞,想问什么,在贺文丞视线转过来时,抽了几本递给贺文丞:“谢谢” 贺文丞接的时候就像接了个定时炸弹,避免一切和风江槊触碰的点,谨慎至极。 风江槊眼神微眯,没说什么,把答案放在上面:“能看步骤最好。” “好”贺文丞点头,找了个风江槊的斜对面坐下,风江槊没有什么异样,知道贺文丞坐在那里就开始低头批改。 贺文丞看看那一大堆公式头都炸了,答案只有一个得数,他悄悄站起来,偷了本风江槊批改过的掀开,认真的比对。 这才想起答案在他这里,探头问:“风老师不用答案嘛?” 问完他又觉得自己有病,他要什么答案。 “不”风江槊批的很快,抽空看了下贺文丞的桌子,扔过去一本:“照这个批” 他还是知道了。 贺文丞脸有些红,也不管风江槊能不能看见,点了下头,又是一室安静。 贺文丞批完四五本,抬头,看到风江槊已经批完,扭开水杯在看他批,他赶紧低头,又抬头,风江槊保持那个姿势看他,好看的很。 可能是天黑,四周过于安静,贺文丞想找话题,看着风江槊,在对方的脸上逗留几秒,就是不对上眼睛:“风老师长得真好看啊” 秋水为神玉为骨,芙蓉如面柳如眉。 风江槊不为所动,他听这种话已经太多了,只是令他在意的是贺文丞的眼神。 “你…看所有人都这样吗?”风江槊语气淡淡的,手指点着水杯,看贺文丞握住笔杆的手紧了紧,又问道:“贺老师,你看所有人都是这种眼神嘛?” “我……对不起…对不起”贺文丞听明白风江槊的话,心里凉了半截,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不礼貌。 “啊……”风江槊语气凉凉,摇头:“没事,也可能是我想多了,谢谢贺老师,剩下的我来吧。” “我…好”贺文丞想说可以帮他,但自己批的的确很慢,他递过去时,碰到了风江槊的指尖,连忙抽手,那微凉的触感让他额头又要冒汗,风江槊有些没接稳,带着探究看贺文丞,贺文丞又把答案和批好的递过去,摞好。 贺文丞又坐了一会,看着风江槊,风江槊批作业时很专注,从发丝到下巴再到喉结都好完美。初秋的天不凉也不算热,风江槊今天穿了件勾边的衬衫,衬衫扣子到锁骨下敞开,那隐约的锁骨露出,贺文丞看着看着有些口干,他自己的喉结滚动,局促的摁了下自己的胯部。 完蛋了。 风江槊停笔后,看到贺文丞额头带汗的看着自己,将笔帽扣好,有些迷茫:“贺老师?” 他在询问贺文丞怎么还没走,贺文丞惊了一下,扯了一个不算漂亮的微笑说:“就……我听说你要找房子?” 风江槊迟疑的点头:“嗯” “那……考虑合租吗?就在这附近,交通很便利,商场也多,房子三室两厅的,因为太大了,想租出去一间。”他缓缓的说道,像是拖时间,又像是别的,风江槊看他目光诚恳中带着他看不懂的光,说:“和贺老师嘛?” 贺文丞矜持的点头:“嗯……去年买的,你要是租,我就便宜点。” “我不考虑合租”风江槊摇头,看到贺文丞的目光一点点发生变化,从希冀变成沮丧,歪头试探:“不过,如果是和贺老师,可以先看一下。” 然后贺文丞的眼睛,又看向了他,那里只装了他。风江槊其实对贺文丞的视线很敏感,他总能在学校各个角落,感受到这股视线,一开始他以为是家里找人监视他,后来发现是贺文丞后,就很疑惑,贺老师为什么总盯着他? 这份疑惑越来越大,大到风江槊都有点在意。 他眼神里的情愫风江槊看不懂,他就是每次和贺文丞对上视线时,好像贺文丞眼里再没有其他东西一样,很炽热也很纯粹。 “那…那要不要现在去看看?”贺文丞赶紧站起来,风江槊顿了一下,说:“也可以。” 贺文丞开心的点头,一看表,十点半了。 “额……好像有点晚…风老师是不是还要回B大?”贺文丞问。 风江槊点头:“我开车。” “要不明天吧,明天周五,后天也可以……”贺文丞看着风江槊,风江槊想了想,说:“周六就想搬出来。就今天吧,不行我还得找。” 他一开始不考虑合租,但看一下也无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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