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沈朝辞脑子昏昏沉沉,脸已经肿成了猪头,自罚,他从来不敢放水。
刚来苏家的时候,有一次苏夏上学就要迟到,沈朝辞便叫醒了正在熟睡的主人,起床气爆发的苏夏罚他掌嘴。用尽全力打了,但是主人不满意,拖到惩罚室,用一指厚的木板打了不知多久,脸上血迹斑斑,那天到底是迟到了。沈朝辞甚至以为要毁容了,并且顶着满是伤痕的脸人前人后伺候主人一个多月才大好,那个时候的沈朝辞就明白,主人甚至连私奴的尊严都不想给。
刚打完一百下,脑袋还有点眩晕,想缓一缓再进去,不料主人和沈小姐已经出来了。
“朝哥在这还挺自在呀,这么快就罚完了?”苏夏开口道
“主人安好,奴刚罚完,请您验刑。”
苏夏捏住人的下巴,左右晃动检查了一番,“还行,还算有记性。走吧 ,送听安姐回家。”
沈家老宅不在市区,开车过去,有点远。沈听安拖着行李箱再次回到这个家的时候,已经是快晚上八点了。浓重黑色的夜幕上,有一钩微黄的弯月,弓刀似的,再就是稀疏的简单几颗星子,星子像是镶嵌上去,遥远而渺小,看上去就像是钉在天上的钉子。
今天的沈听安尤其疲惫,不仅是回到了令人窒息的家族里,还有的是今天苏夏的所做所为。
看着沈听安被迎接进了沈家大门,苏夏将头靠在座椅背上,开心极了,甚至哼起来曲子。
这时,响起了沈朝辞的询问:“主人,要回老宅吗?”
苏沈两家百年交好,这边离苏家老宅自然也是不远的。
“走吧”
到了苏宅门口,苏夏就看见苏深在门口候着了。苏深是父亲用最久的私奴,可以说是看着苏家几个孩子长大的。
眼见着苏夏回来了,连忙上前行了礼,“刚接到消息说小姐今儿回来,主人可高兴坏了,让老奴过来候着,说天冷,让您直接开进去就成”
老祖宗的法制:进了大宅院,无要事不得骑行,不得急行。不过时至今日规矩也没那么大了。
“深叔一块上车吧,辛苦这么冷的天儿在外面站这么久,带我去看看我爸妈。”
“诶,好嘞,主人和主母知道您要回来啊,在屋里准备了好些个您爱吃的点心呢。”
苏夏有些无奈,真是,又不是小孩子了。
到了主卧,灯火通明,沈朝辞脸上的伤俞加明显,苏深不敢多说,主子的事哪里管得。但到底带着伤见家主有些冲撞的意味。便小心开口到:“您看沈朝辞他…”
“深叔差人把他送去机场,让他运动运动。”
“这…交给老奴去办吧。”
一旁的沈朝辞早就明了今天不会好过,主人下达命令之后,连忙叩首言是,半分不敢耽误。希望能熬过去吧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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